第(3/3)页 有冤情的人难道还不会自己说吗?为什么非要别人来帮自己说?这就是多此一举! 哼,他要给爷爷写信,告诉墨翎如今的不学无术! 还在状元楼辩论?呸,这不就是吵架吗! 吵架他还得意什么呢! 冯尔想到等到爷爷回京都,气得把墨翎扫地出门的样子,他就激动得不得了! 墨长矜和墨淼淼并没意识到冯尔的异常,二人边谈论着如何完善状师这个职业,一边慢慢走着。 月光皎洁,把二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,也靠得越来越近。 中间,不时有个影子乱入,看着碍眼极了。 深夜,一只信鸽从丞相府上空出发,朝着南边的方向飞去。 雪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 “爷爷,孙子给你一个惊喜!” 黑暗中,一口森白的牙齿闪着骇人的光。 …… “砰!” 一只青色瓷碗砸出了房门。 “给我滚!我不要再看到你!” “月儿……” 卢启元站在门口,一脸复杂地看着屋里的卢兰月。 “砰!” 卢兰月一脚把房门踹开,声音隔着房门传出来。 “要不是你手脚不利落,欺负墨淼淼的时候被发现,怎么会闹到如今这种地步!” “……” 卢启元一怔,声音蓦地拔高,“原来你认为这都是我的错吗!” 卢兰月没再说话,但是那阴沉的冷笑却是暴露了她的意思。 卢启元一颗心瞬间凉了下来。 他为了她,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做官! 可她竟然说,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?! 呵,这就是他的妹妹吗,真是寒心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