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窦太后凝视着笙歌的背影,眉头紧锁,似怀疑,似惊讶,还有不解。 她判断不了阿娇方才所言只是误打误撞童言无忌,还是意有所指旁敲侧击。 正因如此,她才不安。 一辈子大权在握,不能掌握的,便会下意识恐惧排斥。 年纪越大,越心软,越胆小。 可不顾怎样,娇娇都是她最合适的选择。 一来,馆陶没脑子,陈家驸马爷又没有实权,好掌握。 二来,娇娇好歹与她也算是血脉亲人,自幼教导,言传身教耳濡目染,日后看在她的份儿上,也会庇护窦家。 倒不是说她不想选窦家女,实在是皇室不会再允许窦家女为后。 对于窦太后的千愁万绪,笙歌并没有放在心上。 猜忌也好,怀疑也罢,她都是窦太后如今舍不得丢下的棋子。 唉,练字…… 窦太后一直都不满意她的字,觉得她的笔锋走势过于凌厉霸道,不受约束,少了女儿家的温婉。 一方面窦太后想把她培养成不耽于情爱雷厉风行胸有丘壑的女子,另一方面窦太后又怕她过于乖张脱离了掌控。 只是温婉一词怕是早就与她没有干系了,若靠温婉,她活不到今日。 笙歌按部就班的完成着窦太后布置的课业,至于窦太后是否满意,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。 大汉朝…… 可以见到传闻中真正封狼居胥的霍去病了。 她为汪直时,万贵妃也曾期许她可以如霍去病一般名垂千古,建功立业。 笙歌的思绪越飘越远,而窦太后则再三思量后决定召梁王入京,毕竟再听之任之,可能就得收尸了。 就算景帝忍得住,馆陶公主可不一定能忍住。 …… …… “你们可听明白了?” 景帝看着排排站像模像样的儿子们,郑重其事的强调道。 看起来也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,总不至于一个也不行吧,更不要说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。 除却刘彻和刘荣,众皇子一脸茫然。 堂堂皇子,讨好一个翁主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