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身为人臣,绝不能看着陛下遇险,今日就算皇后娘娘斩杀了我,我也要进去保护陛下!” 这老臣说完便低着头往前冲,沈皇后何曾见过这等无礼的老臣,一时慌了手脚。 平阳王忍了许久,终是让他逮住了机会,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一脚,直接将老臣踹倒在地。 平阳王脾气虽暴,却不是那没有分寸的。 这老大人已六十余岁,若挨上一记窝心脚怕是会要他半条命,是以这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大腿上。 老大人“噗通”一声跪伏在地上,疼的哎呦呦嚷个不停,却如何也爬不起来。 沈皇后此时也恢复了冷静,将手中的长剑往那老臣的脖子上一架,厉声呵斥道:“谁若再敢妨碍陛下诊治,本宫这剑可就要见血了!” 平阳王的佩剑可不是看着好看的,那是与平阳王一同上战场的剑。 剑身厚重,哪里是沈皇后那纤细的手腕能握住的。 沈皇后情绪激动,手腕又酸痛,竟当真在那老臣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。 “见血了,见血了,皇后娘娘您可悠着点啊!” 老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这剑若换个人拿他都不会这般害怕。 若平阳王敢杀他,自有朝中文臣为他讨伐,可他若死在皇后的手抖之下,这可太不值得了。 皇帐内死一般的静寂,再无人敢叫嚣说话,直至御医从内帐中跑出来,才打破了压抑的沉寂。 “皇后娘娘,县主将箭取出来了,陛下已脱离危险了!” 沈皇后心口一松,手腕再也没了力气,长剑划过,锋利的剑刃将那老臣的后颈割了一道口子。 那老臣只觉脖颈处传来一丝冷意,脑中瞬间想起了年轻时看的江湖游记,似乎那些人被杀之前,都只觉脖子一凉。 惊惧羞恼交加之下,他终是忍不住种种打击,头一歪,晕死了过去。 沈皇后却顾不上他,立刻进了内帐,平阳也不知避讳的跟了上去。 剩下的几个大臣面面相觑,互瞪了一会儿眼,才蹑手蹑脚的抬步跟上。 一进内帐便可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,碎成两半的箭矢放在桌上的托盘中。 顾锦璃正在为建明帝包扎伤口,虽已用了止血药,但仍有斑斑血迹从纱布中透过,看着格外的触目惊心。 建明帝的脸色苍白如蜡,死气沉沉。 沈皇后往日一直嫌弃他胡来又碍眼,可现在她情愿帮他收拾烂摊子,只要他能恢复以往的活力。 她入宫这么久,得到了很多,也失去了很多,他们两个从未爱过彼此,但两人之间早已被亲情牵绊。 她不想失去他。 “灵毓,陛下什么时候才能苏醒?” 顾锦璃清理好伤口,又帮建明帝盖上了锦被,才道:“陛下的伤口虽深,但并未伤及心脉。若今日陛下没有发热,最迟明早便能醒来。 若陛下一旦发热,还请娘娘及时派人去传唤我。” 外面的声音她自然也听得到,现在她只想赶回去陪在阿凉身边。 平阳王见建明帝气息已然平缓,也不准备再留,“皇后娘娘,照顾陛下务要找可信之人。” 沈皇后为建明帝掖了掖被角,点头道:“平阳王放心,本宫会亲自照顾陛下。” 这里有人想要他的命,她要留在这陪着他,直到他平安醒来。 顾锦璃赶回营帐,才发现她和温凉的帐篷被御林军围的如铁桶一般,甚至将她都拦在门外。 “大统领说了,没他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!”守卫士兵冷声说道,手握在了刀柄上,大有威胁之意。 “这是我的营帐,我为何不能进?” 士兵斜睨了顾锦璃一眼,“大统领说了……啊!!” 赶过来的平阳王抬腿便是一脚,这一脚他可没留半分余力,竟将那士兵踹的飞出老远,重重落在地上。 “什么狗屁大统领,这是我平阳王府的帐子,我们想进便进!”平阳王毫不客气,睁圆的冷眸杀气十足,让人胆寒。 可当目光落在顾锦璃身上时,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放轻,“进去吧,若有人欺你,尽管唤我。” “多谢父王。” 魏岳得知消息后,气得怒拍桌案,平阳王府的人真是狂妄无礼。 他的手下有些担忧的道:“大统领,听说灵毓县主已经治好了陛下,或许这真是一场误会,咱们还是别与王府关系闹得太僵了。” 魏岳却不以为意,“陛下不是还没醒吗,急什么。 顾锦璃迫于压力,自然会竭尽全力救治陛下,但这并不能证明陛下遇刺与温凉无关,真相到底如何,尚需查证。” 待他得到了真正的证据,看他们还如何嚣张! 顾锦璃走进营帐时,大理寺卿钟树也在。 钟树并非因私情而偏帮温凉,而是凭借自己的判断力在分析此事。 动机不对,证据不全,不能妄下定论。 钟树虽一心学习拍马屁的功夫,但这不妨碍他是一个好官,他所问的问题也都一针见血,可见其经验手腕。 询问了一番,钟树起身,“温公子放心,此事我定会探查,绝对会还温公子清白。” “有劳钟大人了。” 温凉将人送至门口,才转身将顾锦璃揽在怀中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入鼻满是女子身上清香的芬芳,抚平了他起伏的心绪。 “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本以为他对他毫无感情可言,可现在他的心里竟难受的无以复加。 在看到他中箭落马的那一瞬间,他甚至有种愿意代替他受伤的念头。 “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已无大碍。 只此番的确凶险,若箭再偏上分毫,只怕就……”顾锦璃仍觉后怕,紧紧揽着温凉的腰肢,将头埋在他怀中,“阿凉,京中是不是要变天了?” 温凉将顾锦璃拥入怀中,轻轻抚着她的背。 他没有说话,只一双眸子噙满了冷光。 这才只是开始,远远不会结束…… 事实证明温凉所想无差,沈皇后照顾了建明帝一个晚上,见他体温如常,沈皇后长长松了口气。 本以为这会是个好消息,谁曾想竟是临近午时建明帝仍未苏醒,御医也探不出个所以然,沈皇后只能唤人去请顾锦璃。 几个皇子和一些大臣早早候在了营帐外,见顾锦璃又进了皇帐,傅决冷哼道:“母后不许我们探望,却一而再再而三传召顾锦璃,还真当她是神医了不成!” 饱受平阳王摧残的老臣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,梗着脖子道:“什么神医,若医术真能妙手回春,陛下为何还未苏醒? 不过是沽名钓誉,装模作样罢了。” 第(2/3)页